
今年的ACSM(American College of Sport Medicine)年會在西雅圖,從5/27~31。ACSM是我們這個領域很有代表性的協會,所以系上的老師跟研究生都參加了,不過一趟路這麼遠(機票又貴),當然不可能飛過去西雅圖這個大城市就只為了年會啦。第一批人(包括我)5/24星期天就先飛過去,趁會議開始之前玩個兩三天,前後總計待在西雅圖一個禮拜;第二批人則是會議前一天到,會議結束之後大玩特玩,這第二批人現在都還在西雅圖還沒回來哩!
這次年會,我有兩個任務,一是和大學同學芋頭見面,二是上台報告。兩件事情都令我非常期待,我出國唸書之後就沒見過芋頭,能在國外遇到同學真的很興奮;上台報告則是好久之前莫名其妙被老闆逼著去交摘要,之後被通知要上台報告,當時離報告的日子還很久,也不知道要緊張,一直到出發前兩天才跟愛蜜麗(也要上台報告)兩個人拼命關在會議室練習。
出發的前一天晚上,完成要上傳的檔案,整理行李到凌晨四點(不曉得為什麼可以搞這麼久),早上八點去機場取車,然後跟大陸周慧敏一起開車上芝加哥機場。
由於早上比預計的晚了一小時出門,午餐在芝加哥中國城匆匆解決後就往機場飛奔。到中國城停車場準備開車的時候發生一個小插曲;我們停好車時因為身上只有幾個硬幣,所以計時器只投了37分鐘,想也知道吃飯怎麼可能那麼快,加上今天又是週末,餐廳擠滿了人,吃飽之後我一心一意想快點回到停車場,擔心被開罰單;不過周慧敏想到麵包店跟燒臘店買點東西解嘴饞,當下我被麵包店的香味吸引了,也覺得這主意不錯,就跟著她晃進了麵包店,一晃又是10分鐘過去。走回停車場的路上,逾時會被開罰單的事情才又悄悄爬上心頭。
半路上殺出個婦人操著北京腔向周慧敏問路,我繼續往前走急著想去找車,卻發現本來停車的格子是空的!?
想到五分鐘前,周慧敏才問我,如果計時器逾時會怎麼樣?我說大概是被開罰單吧,周慧敏接著問說:「不會被拖吊嗎?」於是看到停車格是空的那一瞬間,我耳邊一直響起:「不會被拖吊了吧?不會被拖吊了吧?….」
周慧敏這時候已經打發走問路的北京腔婦人,走到我旁邊,看著空著的停車格問:「車呢?」我:「它好像不見了!」慧敏:「被偷了嗎?!」我:「會不會被拖吊了?」
兩個人開始很驚慌地在空的那個停車格裡踱步,找找看有沒有任何蛛絲馬跡,如果是被拖吊,應該也會有拖吊場的電話留下來吧?地上空無一物,案情漸漸轉向被偷的方向;慧敏這時候開始擔心她要報告的海報在車上,如果車真的被偷,這下我們兩個不止是飛機趕不上,年會不必去,還要打電話給信用卡公司賠租車公司的車。
我不死心,想說就算車子真的被偷走,那也要嚇嚇那個偷車賊,於是就按了遙控鎖上面「按了車子會瘋狂亂叫」的那個紅色鈕(panic),結果沒聽到任何回音。
我們兩個已經打算提著兩盒麵包跟鳳爪去報警,從停車場往回走的時候,路過一個停車格裡的白車,我就又試按一次紅色鈕,結果它「該該」叫了兩聲,然後後車燈亮了!!地點就在剛剛北京腔婦人問路的地方啊!都怪那個問路北京腔婦人穿了一身螢光綠,害我沒看到車子。
我跟周慧敏上車先檢查東西有沒有不見,發現東西都還在,好險(本來就應該在車子裡啊,不知道當時在緊張什麼勁)。
後來兩個人檢討一下為什麼會「過車門而不入」,我是依照自己認為的車子相對停車場入口位置(以為當初停很遠,結果比想像中近),再比照下車時看到旁邊車子的顏色(正好空格子旁邊也是一台金色小型車);周慧敏則是記車的顏色跟車牌,聽起來好像是最保險也是最安全的方法,可是她說因為這不是她的車,所以她經過的時候瞄了一眼這輛白車,發現車牌號碼她不熟(她只記得自己的車牌),就覺得應該不是我們的車。
後來一路上都覺得這件事情很好笑,不過當時可是一點也笑不出來啊!